第210章 恐怖的真相

而后,我在所谓的人界与神界之中如之前人类所为般抹上了厚重的灵璧,以防止那群二代人类再次作祟,至于那群受伤的怪物,我便不愿管了,没有收回它们的特权。若它们终有一天想通了,也许会回到自己真正的种族里生活吧。

同时,我命令生活在人界的怪物们不准互相勾结起来,必须呆在特定的地方,除非特殊情况,不得私自踏出。

为了防止这三个小世界再次大战,我为它们之间设立了一点障碍,特别是对于上面的那个世界而言,能量越是巨大的,越不能离开自己的世界。哪怕能量微薄,也不能出去太久。

那些二代人类自是不愿,但我也不愿再考虑他们的感受了。可这时,被他们定义为魔界的地方突然传来祭拜声,我有些好奇,便前去查看。

原来是那些被派去下界看管那些怪物的二代人类。他们向我抱怨魔界灵气的稀松与邪恶,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纯净的灵气,我不耐地拒绝了。这时,一个自称是领袖的二代人类向我言称,这里的二代人类太过少,他想要与神界领袖的女儿结成伴侣,我知道人类的这种劣性,而所谓魔界的那种颓然的气息让我不欲多看,于是我同意了,并且对他说,我不再理会他们的任何事了。他愣了愣,跪地答应下来。

其实我自知自己的想法,并非是讨厌魔界那颓然的气息,而是那些怪物们被人类奴役时那种周身散发出来的绝望让我不忍。

走之前,我看着那群绝望的二代人类,突然有些怜悯。他们自上面被派遣而来,这个世界也与人界基本隔离,如同封闭的浑浊。我想了想,便在那个所谓领袖旁边挑选了一个还算顺眼的玩意儿,并赐予她能够使用那里的灵气去往人界的能力,而那个所谓的领袖嘛,我允许他联姻的时候才能前往神界,出于对这些身怀力量的人类劣性的恐惧,我再也不愿给予他们过多的自由。

而后,我不放心地前往人界查看。

还好,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群新新人类不再有人亲眼看见过所谓的神灵和神兽,也就不再相信那种未知的力量了。那些不堪似乎被他们定义成了传说。

我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经历了那么多,我已十分累了,因此我决定,以后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绝不再主动干涉它们之事。其实,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他们依旧不太安分,但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眼的态度,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后来日月更替。

我隐约演化出未来的某些变化,觉得不对劲,同时,自我也觉得有些寂寞。

观看了那么多人类与怪物的闹剧,我也沾染了一些感情,于是,我决定在我的世界里也同样创造出一些如我一般强大的生灵。

因为本意就是创造出强大的生灵,于是,就这样,迟若赋等人被我创造了出来。

同时,我知道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有了一些人类的毛病,因此,我将自己身上被沾染上的东西分裂了出来,那个东西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相对于我而言,他更像是人类。

我隐匿了自己的身份,并与那个人商量着,一起照顾他们。

于是,当他们一询问起自己的生命时,我便假装出一副那五颗星宿随时都会袭来的模样,这成功地令他们不敢再问。

而那个被我推出去的体内的人性之体,终于展示出了自己的恶性的一面,他有人类的一个通性——嫉妒。他嫉妒鹫华等人对我的态度,明明我与他都是一起照顾的几人,为何他们对我的态度总是不同的。

因此,知道曾经所有真相的他决定做出某些事来改变这一切,他知道妖兽的存在,便来到了他们的领地,并假意示好,意图煽动一场新的战役。

他偷偷带那些妖兽们来到去往三界的通道,想要把他们引入那里,快要成功的时候,却被我发现了。自然,这一切都没有成功。

他自是不服,因此与我大战,自然,人性的他是无法战胜我的,因为他杂念太多。

最后,他失败了。他恨恨地看我,又恨恨地看向鹫华等人,而后便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去往了三界。

他走的时候,还将妖兽那里所有的魔植全部带离,使得那里唯一的光亮也全然熄灭。

自此以后,我无法得知他的行踪。

后来,我经过推演,知道了未来的某些事,为了避免某些后果,我便顺水推舟地对鹫华他们说了某些谎言,诱使他们去寻找那所谓的天石。

从此,命运之轮不断转动,便来到了今日这里。”

郑戚如等人从未感觉自己呆坐过这么长一段时间。

“也…也就是说,这世间所有的因果,都是你造成的?一切,都是你的意志!”郑戚如感觉自己已经口齿不清了,太多的思绪侵占着她的大脑,变得无比混乱。

“不,只能说,是人我的意志。如今的我,亦是自我和神我的结合体。那些世间因果的转化与发展,只是这个世界本身意志的体现,而每个人的因果与轮回,都是不同世界意志的体现。所谓一花一世界,每个生命都能拥有一个新新的世界…”

“等等…你这么说我可就晕了!我不懂我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裘珲捂住双耳,极其耍浑地不停扭动着。

郑戚如恍恍地点头,但还是有些不真切感:“那么神帝做的那些事,你也知道了?为何你不提早去阻止呢?这样很多事就不会发生了。”

易墒摇头:“我只是阻止过分因果的发生,并不是去窥探众生的生活,只要按照规律与规则自然发生,我便只会顺其自然。”

“这样啊。”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也就是说,是你害得那叫遥绛什么的落入深渊,也是你把我劈成了焦炭的模样…”

易墒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尴尬,而后又淡然道:“那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意志的自行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