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鱼的存在,无论猫有多强大,都注定了要经受到老鼠的奴役,奴役之后,不同的猫,命运各有不同。
猫兄和我是一体两面,猫兄代表感性,而我代表理性,猫兄试图埋葬过去重头再来,但感性让它无法独自完成这样的祭奠。所以他呼唤理性的我出现来帮他,一度感性试图杀死理性,继续在痛苦中沉沦。
后来,理性在二次诱惑面前,严词拒绝,并杀死了诱惑的源头。感性消失了?也许纯粹理性的认识,对于猫而言,同样是一种死亡,最终空留一张惨淡空洞的画像。
而那条鱼呢?后来多少条鱼都取代不了那条鱼了,可能会有报复性地胃口大开,但那条鱼骨头注定成为永远的、非理性、无法宽恕的哀伤。
这种哀伤或许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自我和解,但也有可能如永远无法治愈的病痛,终其一生与之较劲、相伴。就像是一颗留在体内的子弹,某些时刻总会隐隐作痛,让人想起曾经的呐喊与炮火。
生命像是被老鼠、鱼这样的意象锚定了,它们成为了存在本身的坐标。可是时间在流逝,生活在继续,空气中泛着忧郁的气味,我们嗅着,享受,又或者是忍受,谁能说得清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继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