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之中,林清竹外裙已去,粉兜乍现,白生生的胴体就在眼前,气氛瞬间变得旖旎暧昧。
李澜身体有些僵硬局促,但林清竹却是调笑道:“李道友又不是第一次见女人身子,怎么还如此害羞?”
“况且我若不脱光,你又怎么帮我调理身体?”
李澜正色道:“李某虽然医术不精,但诊脉察色可也,还是请道友先将衣裙穿上。”
林清竹更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道:“好了好了。”
她揭起肚兜,神色微微凝重起来,指着肚脐下方,道:“李澜兄,你能看出这是什么毒吗?”
她肚脐眼下方,粉嫩雪白的皮肤下隐隐发青,好似有个什么东西藏在皮肤之下,那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
李澜不用看也知晓,这就是毒蛊。
但他还是故作诧异,道:“毒?”
林清竹眼中带着些许希冀,道:“不瞒李澜兄,我中此毒已有一些时日,还请李澜兄费心,若能帮清竹解毒,清竹定有重谢!”
李澜略微沉吟,便走近去,先为林清竹把脉,又用手掌贴在她冰冷的小腹处良久。
他也在借此机会,仔细探查。
这毒蛊和上一次相比,并无异常,但是李澜却感知到,林清竹气血蛰伏,阴阳驳杂……这是,九阳一阴法?
林清竹也走上了这条路?
可不对,她从什么地方得到这功法的?王映蓉不可能将此术传她。
周家?
李澜顿觉蹊跷,尤其是,林清竹的功法,似乎比当初王映蓉还要全一些!
而且,此女丹田之中,还沉积了大量的“药毒”,显然,她应该是为了解决毒蛊,疯狂服用解毒丹等,不惜损伤自身。
不过她这么疯,说不定真会有些用,毒素积多融于血中,毒蛊终究需要吸收她的血存活,时间一久,搞不好蛊虫会被她毒死。
当然,那时她身体也会受损极大!
此女既修邪法,又对自己如此狠辣……十多年前那单纯的贫家少女,终究已成了为求仙道不惜一切的疯子。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另一个王映蓉……
仙路苦寒,皆在争渡!
李澜微微沉吟,灭掉这只蛊虫,轻而易举。
但救下林清竹,除了她那一份毫无用处的感激、人情之外,没任何好处,反而会暴露自身,招惹麻烦。
所以他摇了摇头,道:“林道友,我习药多年,但你脉象完全不似中毒,这淤青之处,我也的确看不出异常……”
“而且,你的身体也并无不妥,是不是你弄错了?”
林清竹闻言,眸中黯然,失望地叹息道:“我不会认错的。”
她本抱了一线希望,以为李澜成为丹师后或许有方法,但如今看来,真如那贼人所说,只有他能解开?
李澜脸上露出费解疑惑之色,但随即又关心道:
“林道友不必担忧,这是我炼制的清毒丹,总共三枚,林道友且先服下,我回头再仔细翻翻药典等,看能否找到些头绪……”
他又取出十二枚灵石,以及几块碎灵砂,一起交给林清竹:“你如今中毒,肯定需要花许多灵石,我身上只有这些了……还请道友莫要嫌弃。”
他在坊市之时,林清竹曾借给他十块灵石。
此刻李澜给出十二枚多,又送出三枚清毒丹,不单单是为了还这份人情,更重要的是维系与林清竹的关系。
如今周家那边悄无声息,究竟是想做什么,王家内最清楚的恐怕就是林清竹了。
李澜还需要从她身上套话呢!
当然,他其实身上不只这点儿灵石,但却故意只拿出十二枚,还加上了碎灵砂等,就是故意做出尽心尽力之感。
“只怪我道行太浅,否则也不会无能为力……”李澜自责地开口。
而林清竹见状,眼中却是莫名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清毒丹、灵石,甚至连碎灵砂都给了自己……
他还是待自己这般好。
一时间,她脑海中又闪过当年来王家路上,遇到山匪之时,那少年义无反顾,冲到自己面前的身影……
这些年来在王家,虽然凭借大夫人的身份尽享荣华富贵,但却无一天安宁,日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也唯有面对李澜,才能感受到些许的安心。
如果当初进入王家之后,自己能够选择他,坚定地与他结为道侣,今天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自己或许就不会被王曜林盯上,不会在那场战斗中被敌人下毒,不会走到今天……
种种情绪泛起,她才明白,当年的选择,已成为她此生不可挽回的遗憾。
“李澜……”
她不禁开口,忽然情不自禁,投入李澜怀抱,紧紧拥着他。
李澜身体僵住,一动不动,她却已吻了过来,伸手替李澜解衣。
十余年前青涩秀丽的少女,如今已成为行云流水、善解人衣的熟妇。
她极有天赋,白皙的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手如猫咪的尾巴,拂过之处撩人至极,让李澜身体犟硬。
李澜不禁闪过一个念头,此女有这等天赋、功夫,也不怪能将王家大爷王曜林彻底拿捏了。
假以时日,她恐怕会比王映蓉更加难缠!
李澜不等她胡作非为,就已轻轻抓住她手,摇了摇头。
“你……嫌弃我脏吗?”她不由得声音微颤。
李澜看着她的眼睛,似悯似愧,道:“林道友冰清玉洁,李澜又怎会嫌弃?”
他一叹:“只不过,如此会让你陷入险境之中……林道友,仙途无情,一着不慎就可能引发大祸,我不能因一时之欢害了你。”
他故意做出情深决然之意:“至于你身上的毒……十年,今日李澜虽不能解,但李某立誓,十年之后,一定会为你寻来解法!”
李澜对男女之事毫无所谓,若与林清竹做了此事有好处,那他自会笑纳,但如今林清竹摆明是玫瑰藏刺,看似温柔实为蛊,有害无益,故而拒绝。
但若直接拒绝亦为不妥,所以李澜马上又深情画饼,这样一来,她非但不会反感,多半还会觉得李澜是敬她爱她,才不碰她。
至于誓言,更是无稽之谈,林清竹身上的毒蛊都存在不了十年那么久!
林清竹闻言,眼中一瞬间涌起种种情绪,似有感激、欣慰,又有些愧疚,颇为复杂!
这世上终有一人,是真心待自己的……
“李道友能这么说,清竹此生也无憾了。”
林清竹叹息,便也不再遮掩,直接道:“也罢,李兄,其实清竹,还想请你帮我做件事。”
李澜心中一动,终于要直入正题了!
“林道友但说无妨。”
林清竹道:“我想请你,帮我将这株灵药种进王家二阶药田之内。”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半截药草根茎,递给李澜。
李澜接过,不禁诧异道:“这是……壮龙木?”
林清竹点了点头:
“不瞒李兄,我之所以一直无法生育,是因为我丈夫王曜林年纪已大,人事力弱……近半年来,他更是一次也难。”
说起此事,她亦宛如吃饭喝水,并没有任何羞耻之意,道:“如今他年纪日大,清竹若是再不能受孕,等他一死,我就完了。”
“到时候,今日的大夫人,恐怕会比金振南他们还要惨。”
她话语幽幽,有种泫然欲泣之意,让人我见犹怜。
“我也曾想过多种办法,后来才打听到壮龙木乃猛药,可催人精元,我丈夫服下之后,行房便可大大增加孕育机会。”
“只不过壮龙木乃二品灵药,极难买到,我多方寻找,才找到这半截还有生机的根茎,如果能种进二阶灵田,此根就能悄然生长,药性长满之后再挖出,便能救我丈夫……”
“而且此药药性内敛、并无茎叶,本就是极为难以寻找之物,埋入灵田,也不会被发现的。”
李澜沉吟道:“林道友可知晓,壮龙根亦药亦毒,服下此药,恐怕对王大爷身体会有颇大损伤。”
林清竹叹息道:“正是如此,我才需要找李兄你帮我。”
“如果是其他药,我直接拿去种了便是,但此药刚猛,可能会伤到我丈夫根本,所以,我才不能让王家知晓。”
“不过李兄放心,此事亦是我丈夫心愿,若非他同意,我又怎能买到这等灵药?”
“这个忙,你一定得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