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南通

“这是小升初那个暑假时候的事情了,你还记得么,我跟你说过我要去比赛的那次。”

江离看向鹿韭说道。

“你是说……那个锦标赛?”

鹿韭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恍然大悟。

“对,就那个全国少儿围棋锦标赛,好像是叫这个名来着。”

白芷在一旁听得是美目异彩连连。

所谓全国围棋锦标赛(少年儿童)是正式列入国家体育总局赛事系统的唯一的少年儿童围棋比赛,已有近60年的历史。

它诞生于1962年,是在新中国围棋运动奠基人陈毅元帅的倡议下创办的,首届比赛冠军是上任中国围棋协会主席王汝南,含金量比较高。

她对此有一定的了解,当初她父母也有过给她报围棋的兴趣班,故对此有一定了解。

不过由于白芷本身对此不太感兴趣,所以仅仅是考了业余三段就没有继续下去了。

这都是题外话,让我们把话题继续下去。

“这……你当时不是晋级成功了么?”

鹿韭疑惑,在他印象中,江离应该是和他说过他晋级成功这件事来着,不过由于年代久远,他有些不太确定。

“是,晋级确实成功了,但是最后我退赛了。”

江离叹了口气,如此说到。

“啊?为什么啊?”

白芷在一旁问到,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因为被孤立了呗,本来一块去的‘朋友’,到了那边跟我碰上让我赢了以后,回去就开始造谣了。”

“什么作弊啊,贿赂裁判啊,一直悔棋啊层出不穷,最后甚至我都想帮忙再给他找几个理由了。”

“在此之后,我就明白了这种社交的毫无意义。”

说完江离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人,仿佛在说“这也不是我想社恐,只是环境不允许罢了”。

两人面面相觑,“你这只是不想社交,也不是社恐啊……”

最终鹿韭决定打破这份略带悲伤的气氛。

“咳,这当然是还有别的原因。”

听到这话,江离突然呛了口水,引得白芷狐疑地看着他。

猫猫很疑惑.jpg

“还是那个,但是这次故事是发生在另一个场合,那是学吉他的时候了。”

“你还会吉他?”

白芷再一次插嘴道,她属实想不到这个以学霸闻名的江离还会这么多别的技能。

这氵工确实给了她很多“惊喜”,这些东西她一次都没有在私信的聊天中听到过!

好家伙,她跟这家伙掏心掏肺,结果这家伙连这种事情都没和她说过。

属实过分!

白芷决定了,她要在氵工的恶事小本本上再加一笔,留着日后一块报复!

其实这算是白芷误会他了。

因为白芷加江离的时候是初中,成为挚友时间还得更靠后一些,这时候的江离已经不怎么碰那两个东西了,只是偶尔还会去练练吉他或是找棋友下上一盘棋保持下水平罢了,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去谈论的地方。

但是白芷肯定是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江离也只能被迫接受这无妄之灾了。

“略懂,略懂。”

不知是不是江离察觉到了某人的想法,

“你还略懂上了?之前谁蒙面上台弹曲子来着,结果还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鹿韭可不惯着他,把他之前的囧事都抖了出来。

这种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或许还没啥,甚至都很向往,但是换做是江离,那纯纯是折磨。

“我跟你说,当时他还……呜……”

鹿韭正欲向白芷分享,江离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

“他说什么?”

白芷没听清楚鹿韭在支支吾吾些什么,小脸上透露着疑惑。

“没什么,这家伙说的话不可信!”

江离代他回答,成功获得了两人的国际通用手势。

“刚刚说到哪了?哦对,学吉他。”

“这次是学吉他的时候,然后,就是有一次,额有个同学,当时跟我起矛盾了,非要我跟他上台比,但是我惨败,嗯,后来就没有自信心了。”

江离一本正经地说道。

“得了吧你,快别编了。”

白芷翻了个白眼,她算是看清楚了,这家伙就是在编故事,她就说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违和感是哪里来的。

“这怎么能叫编呢?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编呢?”

江离装傻,紧接着就是些“你知道社恐有四种写法”之类听不懂的话,试图蒙混过关。

“你接着装,我友情提醒你一下,你说的那个全国少儿围棋锦标赛,我也有参加,虽然没有很高的名次,不知道具体获奖的人是哪些,但是我没听说有人退赛了。”

“其次呢,我觉得你以前要真是社牛的话,应该不至于比赛一场就社恐了吧。”

“那是,额……”

在白芷的眼神下,江离逐渐蔫了下来。

就在白芷得意洋洋的时候,被捂着嘴的鹿韭看看江离又看看白芷,他感觉这两个人有问题,他从来没有见过江离这么吃瘪过。

发现了鹿韭的小动作,江离“砰”地一声敲了敲鹿韭的鸡窝脑袋,“别胡思乱想,我这是体贴我的女租……”

“咳咳咳!”

就在江离要顺嘴说出来的时候,白芷连忙提醒。

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她和江离的关系,起码也要等到后面一些时间的时候,不然再算上开学的那件事,他俩真的就洗不清了。

“额,我这是体贴我的女同桌,你知道的,从小到大第一个嘛,稀罕玩意儿。”

江离信誓旦旦地说到,他get到了白芷的意思。

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跟白芷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

在江离疑惑之际,手不自觉的就从鹿韭嘴上拿了下来。

算是个坏毛病吧,江离思考的时候特别喜欢用手去摸嘴唇,于是乎刚从鹿韭嘴上下来的手就……

可以想象这个动作有多么的“暧昧”?

这会轮到白芷在江离和鹿韭之间看来看去了,在结合她一开始的想象……

这人不会真的是个南通吧???!

不对,似乎话题好像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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