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重回卧龙镇
- 熟练度修正圆满,我在乱世成武神
- 野猪会上树吗
- 2053字
- 2025-03-30 12:04:16
“比以前参加省级比赛,打进四强那场比赛,壮观一百倍。”
王蝉好歹也是经历过一些大场面的人,在心中感慨一句,很快就回过神来,朗声说道:
“大家快起来吧!”
他心里其实对众人此时的顶礼膜拜,感觉有些受之有愧,毕竟自己行动的初衷,其实也不全是为了除暴安良。
不过他一个人的声音,怎么比得过数千人的声音,声音刚刚传开几步,就完全淹没在镇民们感激的谢语中。
好在,片刻后,此起彼伏的声音终于平息下来。
“大家起来吧!”
王蝉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肠胃中源自激动的颤栗感,当即朝众人招呼一声,便自顾走向昨日帮自己看东西的那个船夫。
“大侠且慢走。”
却听富态老者着急招呼一声。
王蝉侧身看去,便见那富态老者身后,那个叫阿明的青年,将一个绸布包袱递给了老者,然后老者就双手拿着包袱,一边递到王蝉面前,一边解释道:
“大侠别误会,这些银钱和物事,是从昨天那些人手里搜出来的,本就该是大侠的东西。”
“多谢了。”
这次王蝉则是没有推辞,爽快接过包袱,背在肩上。
老者又道:“大侠能否留下,让我们好好款待一番,聊表谢意。”
王蝉摇了摇头,婉拒道:“举手之劳而已,大家就不必记挂在心上。”
他把话说完,就在众人或欣喜,或尊敬的眼神注视之下,快步来到那船夫的乌篷船上,逐一取出自己的家当,背在了身上。
船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问道:
“大侠,您不去城里了么?”
“多谢老乡帮我看管东西,还有些事...不去了。”
王蝉一边摇头回答,一边摸了摸小黑的狗头,然后从口袋中取出一枚银锭交到船夫手中,俯身将小黑抄在手上,就径直踱步来到船头。
“诸位乡亲父老,就此别过,有缘再会了。”
随口招呼一声,话音未落,他脚尖一点,身形便拔地而起,朝清凉溪的西岸纵掠而去。
运转灵虚踏空势,他的脚尖落在水面上,整个人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可却好像一根羽毛,毫无重量一般,双膝一曲,就再次高高跃起,几个纵跃,就已然不见在众人的视野中。
这一幕看得在场数千人目瞪口呆,久久无言。
事实上,昨夜他们镇上的人一夜都没睡,甚至许多人都已经做好了离开山阳镇的打算,毕竟谁也不敢相信,一个看着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能以一己之力,诛灭百来个黑蛇帮的好手。
半晌,那叫阿明的青年回过神,看着王蝉离去的方向,暗暗道:
“恐怕我只能比得上人家半根毛。”
那来自山阴镇的船夫心绪也是良久才平复下来,愣愣看着手上的银锭,低声自语:
“这么年轻,身手却这么高,难道他真的已经一个打几百个,把黑蛇帮的人全杀了...如果是那样...那卧龙镇的武道天才,恐怕也不过如此吧...听着是我们永福的口音,难道是四大家的哪位公子?”
另一边,王蝉离开山阳镇后,将小黑放下,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卧龙镇一趟。
一来,那些武道资源想要搬完不是一时一日之功。
二来,卧龙镇之前也遭到劫掠,虽然那船夫说没什么事,但对方终究也只是道听途说,他不亲自回去看看,实在难以完全安心下来。
有了决定,王蝉当即带着小黑沿着一条河边的小路,一路向南边走去。
行走间,王蝉脸上的骨骼皮肉就在蠕动中迅速变化,变回了原本的俊朗模样。
一路紧赶慢赶,他回到卧龙镇的时候,时间已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彩染成金黄,家家户户的屋檐上都冒起一道道炊烟,显得格外安宁。
“嗯?”
正值饭点,他在路上一个人都没看到,但等踏上往日每天都要走上几趟的门前小路,来到李家厝,却是远远看到自家的房门敞开着。
心怀疑惑地来到院门口,王蝉朝院子里望去,只见几个月过去,院子里收拾的井井有条,似乎比自己离去时更干净了一些,地面上还能看到刚刚用竹制扫帚打扫过留下的一道道细密痕迹。
此时房间的门也敞开着,从中传出些许扫地的声音。
当他迈步走进院子,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很快拿着扫帚出现在门口,不是旁人,正是李冬生的母亲。
李伯母见来人是王蝉,拿着扫帚的手一顿,顿时惊喜道:
“阿蝉,你可算回来啦!”
“李伯母。”
时隔几个月,再次听到“阿蝉”这个称呼,王蝉心里莫名涌起几分亲切感,脸上浮现出微笑,礼貌地和对方打招呼。
李伯母上下仔细打量了王蝉几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你李伯说这房子长久没人住,不用多久就得生白蚁,平日便让我隔三岔五过来打扫打扫院子,前些天镇上来了劫匪,将你家的门锁都毁了,我索性便进屋帮你把屋子里也扫扫了,你可别介意啊......”
“伯母,您说的哪里话,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王蝉苦笑着回应了一句,稍作斟酌,就直接向对方打听起卧龙镇近来的情况。
然后李伯母脸上先是流露出些许心有余悸之色,随即就绘声绘色给他描述起了当天立雪刀庄的高手,是如何如何带着镇上的好手,将劫掠黑蛇帮残党轻松击退的事情细细道来。
作为事情的亲身经历者,她讲述的比刚刚那船夫详细许多。
而听到卧龙镇安然无恙的消息后,王蝉心头的一颗石头也终于完全落地,不禁感慨道: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其实还得多亏小王你,不然那些高人,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我们镇上。”
李伯母面露庆幸的回答了一句,忽然又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
“对了小王,险些忘了与你说,前几天冬生和他师父,还有一个叫温长老的他们来镇上,好像除了是来找那些劫匪下落,也是想来找你的,现在还没走呢,你要不要与他们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