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电视剧看多了
- 睁眼就发疯,全家跪我床头求放过
- 生椰加卤蛋
- 2014字
- 2026-01-15 07:05:01
“一天之内为你改了五个亿的项目规划,在股东会上为你和所有人翻脸,甚至说要辞职……”
老人的声音沉下来。
“你说,这只是‘普通朋友’?”
叶呦呦没说话,继续吃绿豆糕。
“我不知道你接近祁墨有什么目的,”祁鸿业继续说,“钱?权?还是想借着祁家往上爬?”
“但我要告诉你:祁家不是你能算计的地方。祁墨,也不是你能玩弄的对象。”
他说完,从茶案下抽出一个文件袋,扔到叶呦呦面前。
“打开看看。”
叶呦呦擦擦手,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沓资料。
第一页是她的“履历”:叶家失踪二十年的小姑奶奶,在国外“疗养”,近期被找回。背景干净得像张白纸。
但后面几页,就有点意思了。
有她昨天和祁墨在工地上的高清照片。
有她在叶家宴会上“发疯”的视频截图。
有她逼叶明轩写忏悔录的偷拍,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看见叶明轩脸色惨白。
最后一页,是一份精神科诊断报告的复印件,患者姓名被涂黑,但诊断结果清晰: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边缘型人格倾向
建议入院治疗
“叶小姐,”祁鸿业声音平静,“这份报告,是你三年前在瑞士一家私人疗养院的就诊记录。我没说错吧?”
叶呦呦看着那份报告,心里毫无波澜。
系统早就提醒过她,原主这个身份有“病历”。但她没想到,祁鸿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来。
“祁老调查得很仔细,”她把报告放回去,“所以呢?您想说明什么?”
“说明你不适合出现在祁墨身边,”祁鸿业一字一顿,“祁氏未来的家主,不能有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伴侣。”
“伴侣?”叶呦呦笑了,“祁老,您是不是脑补太多了?我和祁墨才认识两天。”
“两天就让他神魂颠倒了,要是两个月呢?”祁鸿业眼神锐利,“叶呦呦,我不管你真疯假疯,但你别想把祁家拖下水。”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叶呦呦面前。
八位数。
“这是一千万,”他说,“拿着钱,离开这座城市。以后别再出现在祁墨面前。”
叶呦呦看着那张支票,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祁老……”她擦掉笑出来的泪花,“您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祁鸿业脸色一沉。
“拿钱砸人这套,早过时了,”叶呦呦拿起支票,对着光看了看,“不过您放心,这钱我不会要。”
她把支票撕了。
一片,两片,四片,八片……
撕得粉碎,撒在茶案上。
像下了一场纸屑雨。
祁鸿业的脸色彻底黑了。
“叶呦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祁老,”叶呦呦撑着下巴,歪头看他,“您知道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
“您活得太像‘祁家家主’了,”她轻声说,“以至于忘了怎么当‘祁墨的爷爷’。”
祁鸿业握着茶杯的手一紧。
“您调查我,查我的病历,查我的背景,查我和祁墨的每一次接触。”
“但您查过祁墨真正想要什么吗?”
“您问过他,开不开心吗?”
茶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檀香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画出无形的弧线。
“祁墨今年二十八岁,”叶呦呦继续说,“但他活得像个八十二岁的老人。每天穿一样的西装,开一样的会,说一样的话,连微笑的弧度都一样。”
“您觉得这是‘稳重’,是‘成熟’,是‘配得上祁氏继承人’。”
“但我觉得,这是悲哀。”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园林里有个园丁正在修剪盆景。一盆松树被铁丝固定成扭曲的姿态,美则美矣,但早已不是它本来的样子。
“祁老,您就像那个园丁,”叶呦呦说,“想把祁墨修剪成您心中的完美模样。”
“但您有没有想过……”
她转过身,看着祁鸿业。
“他可能不想当盆栽。”
“他想当野草。”
“想长在哪就长在哪,想怎么长就怎么长。”
祁鸿业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光又亮了几分。
然后他缓缓开口:“野草活不长。”
“但活得痛快,”叶呦呦说,“而盆栽……虽然能活很久,但每一寸生长,都被铁丝勒着。”
她走回茶案前,重新坐下。
“祁老,我今天来,不是来跟您宣战的。”
“我是来跟您谈判的。”
祁鸿业抬眼:“谈判?你有什么筹码?”
“祁墨。”
两个字,说得轻轻巧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叶呦呦笑了,“您孙子现在正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一边是您铺好的康庄大道,继续当完美的祁氏总裁,娶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个继承人,一辈子活在框框里。”
“另一边,是条歪歪扭扭的野路,可能会摔跤,可能会迷路,但沿途的风景,是他从未见过的。”
她身体前倾,眼睛亮得惊人。
“您猜,他会选哪条?”
祁鸿业握紧拐杖。
他知道答案。
从昨天祁墨在股东会上的表现,他就知道了。
“所以我的筹码是,”叶呦呦说,“我能带他走那条野路。而您,拦不住。”
“但我也可以带他回来,”她顿了顿,“如果您愿意配合的话。”
祁鸿业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咱们可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您给我三个月时间,”叶呦呦伸出三根手指,“这三个月,您别插手我和祁墨的事。康养项目让我们折腾,舆论风波您帮忙压一压。”
“作为交换,三个月后,如果祁墨还是执意要辞职,要跟我‘疯’,那我就主动消失,再也不见他。”
“但如果……”她笑了,“如果他在这三个月里,找到了‘疯’和‘稳’的平衡,既能当祁氏的总裁,又能活得像个活人……”
“那您就认了。”
“认他这个孙子,认我这个……朋友。”
祁鸿业盯着她,眼神复杂。
“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