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笙的一番话,让司紫云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暗道不好。
慕婉笙怎么可能这么快知道,她指的是告诉姜若离母子司砚白的住址让她们去闹。
还是她偷偷找了狗仔偷拍的事?她知道慕婉笙的本事通天,但是她也不傻,
从狗仔拍完的第一时间内,她便让人离开了京城。
当着老宅这么多人的面,慕婉笙今天也铁定要让自己抬不起头,连爷爷也帮不了她。
想到这,司紫云一脸无辜的看着慕婉笙,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恨意,手指上的指甲紧紧嵌进肉中。
就这样过了三分钟,老宅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慕婉笙丝毫不紧张,兴趣昂扬地看着司紫云,翘着二郎腿坐在座位上。
“姐姐是在怪我告诉司砚哥哥的母亲砚白哥哥的住址。”
这是司紫云权衡了三分多钟想出来的话。
她现在还不知道慕婉笙是否知道司砚白舆论风波这件事背后的决策者是她,只能用这件事来试探。
“我看到了老宅门外有疑似母子正在找人,就1过去了解一下情况,没想到他们砚白哥哥的生母,所以我就把砚白哥哥哥额住址告诉了他们。”
司紫云站在老爷子的身旁,一脸委屈的看着慕婉笙和司砚白说道。
随即,又像是怕慕婉笙和司砚白责怪,又开口说道:
“姐姐,我刚回到司家不久,对于司砚哥哥和他生母的事情我还不清楚,所以好心办了坏事。”
“啪啪啪。”
一阵响亮的鼓掌声响起,就只见慕婉笙笑吟吟的看着她。
那双妩媚勾人至极的桃花眼中带着对她的赞赏,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说的好,还有吗?”
闻言,司紫云暗中盘算起慕婉笙的话来,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回答。
慕婉笙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买通狗仔这件事她知道了?
还是说她只是想套自己话?
一时间,司紫云陷入了犹豫之中,最终还是打算不承认。
“姐姐,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老宅陪着爷爷,之后便跟着爷爷和父亲一起去了华宫。”
司紫云的话,让慕婉笙和司砚白对视一眼,顿时两人都觉得无趣极了,对她也没有了耐心。
“司紫云,关于我家小白的的舆论背后这件事是不是你在主导?”
慕婉笙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倾城风情的脸上没有表情,冷声开口。、
周身天然的上位者气场压的从刃喘不上来气,忍不住将真正的事情真相全盘托出以换取活命的机会。
听到这,司子云最坏的预想还是发生了。
慕婉笙这是知道了?
她不是不知道司砚白和自己生母的情势,就是专门借着这一件事想让司砚白在集团内的威望下降。
尤其是司砚白在她进入集团的各种针对,好让她在集团内好立足一点,为自己日后铺路。
最不能承认,她做事向来是天衣无缝。
人已经被她送走了,证据销毁了,她确定没有任何的遗漏。
现在慕婉笙就算知道是她作恶又如何,赌的就是她没有任何的证据。
“慕婉笙,你不要太过分了。云云今天一整天都跟在我身边,、她怎么可能去陷害砚白。”
司老爷子闻言也是皱眉,冷哼了一声朝着慕婉笙喝道。
“你连她什么时候告诉姜若离那母子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说话不脸红?”
慕婉笙丝毫没有因为对面的老人是自己的爷爷就给任何的好脸色。
她的一句话,顿时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堵在喉咙。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看着老爷子终于肯闭嘴,慕婉笙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司紫云的身上,勾唇说道:
“你真以为,将人送离京城我就抓不出来了?还是以为把所有的证据全部销毁后我就抓不到你的的把柄了?”
这下,司紫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她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怎么可能还让慕婉笙找到证据。
“做人呢,不要太聪明。”
语气中略带嘲讽意味,落在场上的每一个人耳中都不好受。
这时,慕婉笙的贴身秘书周羿快速地朝着慕婉笙走了过来,手中还带着一个文件袋。
“慕总,这是哦我锁屏总结的各种黑证据,所有涉及这件事的人已经全部款识、住了,等待你的发落。”
周羿的话落,便将手中的文件袋恭敬递给慕婉笙。
“很好,这个月的奖金翻倍,将人全部挂到网上去,之后再送到警局。”
“是,慕总。”
周羿极为克制的忍住了疯狂上扬的嘴角,脸上是略微藏不住的愉悦,对待慕婉笙的态度更加的恭敬了几分。
周羿递过来的文件袋慕婉笙没有接,反而是身旁乖乖坐着一言不发的司砚白接过后看了起来。
“不用看老爷子,今天哪怕是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
对面的司紫云在司砚白接过文件袋的时候,心已经彻底死了,近乎求助的看着身旁的爷爷。
见此,慕慕婉笙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将司砚白手中的文件全部砸在她的脸上。
老爷子下一刻就想要开口阻止便被慕婉笙的话堵在喉咙中。
“你要是想帮她我连你一块收拾,别以为你是我爷爷我就不敢动你。”
此时此刻,慕婉笙气场极为的吓人,眼中带着杀意般的怒火,对着司老爷子冷声警告了一句,丝毫不顾及场合和颜面。
身后的司砚白就这样乖乖的站在慕婉笙的身边,眼中倒映着慕婉笙的身影,看着她护着自己。
嘴角勾起一道轻微不可见的好弧度,真是爱死了姐姐护着自己的模样,给足了他安全感。
想到这,司砚白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厉斯瑾,顿时心又沉了下来。
姐姐只能是自己的,所有接近姐姐的男人都该死。
他是第一个让姐姐破例的男人,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坏消息,反而是一个噩耗。
看来,他也得抓紧时间将厉斯瑾从姐姐的身后弄走了。
想到这,司砚白听着慕婉笙的声音,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