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闻溪亲自掀桌
- 虐老公十年,重生后我连命都给他
- 心君悦君心
- 1952字
- 2026-09-15 11:06:16
闻溪手里的银叉磕在白瓷餐盘边缘。
大屏幕上放着那枚紫铜怀表。
那是奶奶的旧物,也是闻氏信托基金的核心权限。
现在,它顶着八万的起拍价,夹在这场九位数起步的资本局里,供人叫卖。
闻溪放下银叉,手收回桌布底下,攥紧了。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大厅的灯影,停在二楼包厢那块单面玻璃上。
玻璃上只有反光。
但桑叙就站在那后面,等着她失态掀桌。
闻溪松开手指。
她转过头,看向封野。
“我要这块表。”
封野垂着眼,看着她掌心新添的几道红痕。
他张开手,掌心覆上去,把那几道红痕连同她的手一并握住。
“好。”
展台上,拍卖师举起木槌。
“闻氏旧藏老怀表,起拍价八万,现在开始竞拍。”
木槌还没落下,拍卖师抬起左手。
“应委托方要求,为方便各位贵宾鉴赏,本件拍品特设十分钟预展。请各位移步左侧展廊。”
私享夜拍没这规矩。
闻溪站起身。
封野跟着站起来,牵着她的手没放。
上一世的今天,也是同一件拍品。
当时的封野连原因都没问,直接把八万的起拍价抬到了九位数,把表捧到了她面前。
桑叙坐在她右手边,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
她听完那句话,接过怀表,转身砸回了封野的胸口。
表盖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预展廊的玻璃柜前围着几圈人。
闻溪停在展柜外,图录的委托方一栏印着:海外私人藏家。
她滑开手机,给律师发了消息查底细。
对面回得很快:查无此人。
闻家出事那年,这块表被拿去抵了债。
手续合规,过往记录干干净净。
现在拍卖行替人藏住了来路,对方摆明了要隐身。
这块表在这个节点送上台,就是一个做给她看的局。
她只要举牌,办实名登记,就是在告诉所有人——闻家的人要争家底了。
朋友能看到,那群等在暗处的势力也能看到。
她要拿自己当饵,去探幕后那只手。
闻溪把手机塞回包里。
露台边,两个端着红酒的资本方正在交底。
“刚才林家那事,封野现在脾气收敛多了。”
“收敛?你忘了三年前傅老那事?酒会上傅老多看了封夫人两眼,第二天他那公司就换了招牌。现在叫什么来着?”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没了。”
闻溪停住脚步。
三年前,她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封野一眼。
她一直以为他在伺机吞并闻家,根本不知道他私下拦了多少脏手。
闻溪抬手捂住了心口。
拐角处,一个穿制服的侍应生端着托盘走过来。
他和闻溪对上视线,托盘一歪,半杯红酒洒在地毯上。
闻溪看着他的脸。
上一世,这块怀表的送拍手续就是他办的。
桑家收买的基金管理人,专帮他们过手脏物。
心虚的人连杯子都端不稳。
闻溪扫过他胸口的工牌,看清了名字。
侍应生低着头,从她身侧快步绕了过去。
“封夫人。”
华鑫资本的赵董端着酒杯走近。
他视线从闻溪的锁骨扫到腰际,停在她的脸上。
“听说封夫人最近在家里日子不好过?正好,这块表我看上了。开个价,让给我,我按成交价多给你加一成,就当交个朋友。”
他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拖长了音。
闻溪还没出声,一只手从侧边探出,拿走了她面前那杯香槟。
封野把酒杯撂在旁边的长桌上。
“她不卖。”
封野没正眼看赵董。
赵董嘴角的笑僵住。
大厅里封野挨了一身红酒连声都没吭,他以为这只老虎已经被拔了牙,现在对上那双眼睛,后背的汗直接浸透了衬衫。
赵董咽了口唾沫,转过身钻回了人群。
封野站在原地,挡住了走廊一半的光。
闻溪看着他的侧脸:“封野。”
“嗯。”
“谢谢。”
封野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视线往下落,盯着地毯的花纹:“应该的。”
桑叙端着两杯香槟从展柜另一侧走过来。
他嘴角带着笑,直接越过封野,把左手的酒杯递向闻溪。
“小溪。为了块老物件搭上名声,值得吗?”
闻溪接下那杯酒。
“桑总开玩笑了,这表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
她迎上桑叙的视线,“起拍价这么低,不捡个漏说不过去。”
桑叙嘴角的弧度降了下来。
他偏头看向封野:“听人说封总最近交出了不少产业,手头应该挺宽裕。拍块怀表,对封总来说自然是小事。”
闻溪没有接桑叙的话。
她靠向封野,伸手挽住他的小臂。
“我先生的公司是他的底牌。”
闻溪贴着封野的西装,“不过我喜欢的东西,我习惯花自己的钱。”
封野手臂绷紧,肌肉硬邦邦地硌着闻溪的手腕。
他低头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屏住了呼吸。
桑叙盯着闻溪挽在封野胳膊上的手。
几十次轮回里,闻溪碰到封野只会觉得恶心。
现在她不仅主动靠过去,连笑都带着袒护。
桑叙收起笑意。
“竞拍遇到资金问题,随时找我。”
他重新挂上温和的语气,“桑家永远是你的退路。”
闻溪抬高酒杯,把香槟喝完,空杯顺手搁在路过的托盘里。
“多谢桑总。闻家的事,我自己能办。”
桑叙看着闻溪。
那双以前看他总带着依赖的眼睛,现在只剩客套的推拒。
他精心编织了几十次的剧本,在这一刻彻底脱轨。
桑叙握紧手里的高脚杯,往后退开半步,转身走向二楼楼梯。
展台上的木槌敲在桌面上。
预展结束,拍卖师走回话筒前。
“请各位贵宾落座。闻氏旧藏怀表的竞拍,现在开始。”
大厅的顶灯一排排熄灭,只留着打向展台的射灯。
闻溪松开封野的胳膊,坐回红木椅。
她伸手探进晚宴包,摸到了那张硬质黑卡。
这是她目前能调动的全部现金。